Lu 的个人资料牧羊女的-風鈴詩坊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2009/10/19 秋日平原上的卡塞爾(Kassel)------yingju-Lu
創作{秋日平原即景}:yingju-Lu
很久不曾像這樣大塊面又似自由、無定型地處理一幅畫, 秋日的平原是德國的,過去式, 我重新點綴一種新的心情給予一個此刻唯一的永恆。
葉片的色彩跳動地有些難以控制, 深度的景倒是令我心儀, 輕,又是另一種心情。 那是從一處高地望見的丘原即景, 眼前所見似乎可以不用構圖,隨興地撿個葉片來拼裝成畫, 最後這畫成為心中的風景, 把它帶回副熱帶的台灣。
威廉高地上的詩, 卡塞爾(Kassel)Druseltal的秋日, 綠還是此時此刻2009年9月的葉衣, 望著我的老朋友,依是楞頭楞腦, 牠天真地在肥沃的綠草堆中覓食, 再過半晌,秋便來,羊群也該回家, 彩衣會再度披掛, 像我年前的這幅畫!
石塊、樹、野花、丘陵,還有 草旁的野菇都是美麗與鮮明的, 而卡塞爾(Kassel)的記憶,是我夜晚心靈祥和的安慰者。 ---------------紀念秋日平原上的卡塞爾(Kassel) yingju-Lu
Druseltal-kassel
Druseltal-kassel
後記: 收到Druseltal-卡塞爾(Kassel)9月下旬的幾張風景相片,丘陵上仍處在一片綠意,似乎離秋葉橘黃還有一段時間,隔不到一個月,初雪突至歐洲,在南德的布烈希特卡登(Berchtesgaden)也在這次冷空氣中降下大雪。「在德國,突如其來的大雪,給駕車出行的人們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一條高速公路發生18輛車連環追尾事故,造成至少2人受傷,高速公路擁塞。烏克蘭和塞爾維亞也出現降雪,厚厚的積雪也給不少地方的交通帶來不便,環衛部門出動了鏟雪車清理積雪。」【大紀元10月15日訊】 看這大雪中終於泛黃泛橘的葉片,大地在這樣的雪景下最美。「近日歐洲多國,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在一夜之間,針葉林、道路與房舍覆蓋皚皚白雪,氣溫降到零度以下,當地民眾提前感受寒冬氣息。」【大紀元10月15日訊】
相片:10月14日,烏克蘭西部城市利沃夫,民眾冒雪外出。當天,烏克蘭西部地區降下入秋以來的第一場大雪。(AFP PHOTO/ YURIY DYACHYSHYN )
2009/10/11 致德國呂內堡(Lueneburg)創作風景------yingju-Lu相片出自Datei:Lueneburg am sande2006 sebastian conrad lueneburg---網路維基 在入城前的橋樑上,馬蹄聲迎面傳來, 宛如預見呂內堡(Lueneburg)的古老、簡樸, 一份簡單、乾淨在充滿陽光時更為清晰。 建築牆上長著反射的陽光,些許行人走著, 我只能踩著輕盈的腳步,慢慢漫步, 深怕打擾牆壁上的反光。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大聲喧嘩, 紅屋瓦與建築,石板路與巷隅,聞著咖啡香一起和空氣共舞著。 嬌小的市容有個玩具般童話建築的市議會,城鎮的色調是陽光, 我用眼睛速寫橘黃的牆磚,與教堂與街口的交叉角度, 第一幅屬於呂內堡(Lueneburg)的記憶於焉完成。 我選擇磚石色系的全部可能。 ---呂內堡(Lueneburg)風景 yingju-Lu
註: 呂內堡(Lueneburg)是德國下薩克森(Niedersachsen)中世紀老城,位漢堡(Hamburg)東南。
第二幅創作呂內堡(Lueneburg)風景 : yingju-Lu
近日再完成一幅呂內堡(Lueneburg)的風景,一樣的小巷,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我想,以後再也創造不出屬於第一幅呂內堡(Lueneburg)的顏色、氛圍,第一幅屬於呂內堡(Lueneburg)的記憶! 那幅我很滿意的畫在創作些年後的一次展覽會場上,重新遇上新的主人,一位收藏家,一位德國紳士。非常和藹可親的他那日在展覽會場上,讓他夫人親自挑選禮物,這對夫妻在那一晚收購我的風景畫,我的「回憶德國系列呂內堡(Lueneburg)」。縱使非常捨不得,但畫成為他送與她的愛的生日禮物,讓我備覺安慰。惋惜的是,這幅畫當時沒有拍照存檔,第一幅屬於呂內堡(Lueneburg)的風景,只能永遠埋在我的記憶裡。 紀念呂內堡(Lueneburg),可以再寫詩,再寫回憶的旅程文章,想著在那日屬於呂內堡(Lueneburg)九月的燦陽下,可以再創作第二幅風景用以紀念完整的旅程。創作風景卻已經不同,但就創作的過程與結果,畫永遠是我新的風景! ----------致呂內堡(Lueneburg)的創作風景-憶德國系列 yingju-Lu
2009/5/28 我的平面創作--(人物與城鎮風景)------yingju-Lu在我的創作中很少出現「人」,稍早時偶爾還會嚐試在畫面中有「人」的配置,少數可數的作品中不到10張是有「人」的蹤跡的,就算有他們永遠在我的畫面中是居於「配角」的地位。 最近完成一張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街坊小巷的畫,我想起好多年前的舊畫,第一幅是有一年從德國自助旅行回來後完成的,更詳細的資料便是我在「巴哈之家」前的影像;另一幅是旅居德國時速寫對萊比錫(Leipzig)的印象,一條寬敞長長的街,街角的側影,一戶人家;最後二幅又回到單純的城鎮風景,地點是德國哥廷根(Goettingen)。 我很喜歡遼闊的風景中完全沒有人的出現,但有些畫在蒼茫中出現渺小的「人點」,也別有一番風味,就像水墨畫強調的天地哲學般的意境。 這幾天突然想著自己的畫,跟著分析自己的心理。尚未出國前我的Papiercollage是很隨性、抽象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以台灣的城市或鄉間風景做為我的創作方向;到了德國後,我莫名且突然地轉變了創作手法,甚至越走越寫實,到了自己都無法自拔的地步,我想我知道原因了,是歐洲的城鎮風格太吸引我!一陣子我也很懊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抽象的創作手法其實是更內在、更自由、更吸引人的,但現在的我不用再那麼擔心了,我嘗試自由自在的再創作,找回原始的自己,已經有好些時候,發現這陣子那種感覺回來了。 當我不願面對我所處的外在世界時,回到自我是很容易的。 現在大家都流行本土、說本土,但我對這些沒興趣,好的藝文,好的音樂,好的政策,好的人情,全世界對我而言都一樣。我本來就不跟流行,我想將來也是一樣。 --------------------我的平面創作 yingju-Lu
2009/4/16 回顧陶瓷(Keramik)作品------yingju-Lu2009/2/9 Nasira Turganbaeva的陶藝藝術---yingju-LuNasira Turganbaeva是我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陶藝工作室的同班同學,一次她接受文化雜誌的專訪,闡述她在Raku日本窯創作中的理念,但閱讀這篇文章時,若能有陶瓷燒窯的專業背景將更容易理解。Raku日本窯和其他不同的電窯、瓦斯窯、柴窯等等一樣都只是一個另一種不同的燒窯方法與過程,但在Raku日本窯領域Nasira Turganbaeva 的確在她所要呈現的作品中表現得非常專業與要求完美。和她結識很多年,我們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當她創作時她非常的專心;當在閒聊時,她也總是能擁有五花八門的話題以及滔滔不絕的口才。看著她一路走來的創作,在她準備畢業作品的那一段時間,決定走到以視覺上的甜美為主軸的方向時,一方面反應她對陶瓷作品乾淨、無缺點的喜好與要求,另一方面卻也反應出市場的需求。我們共同有過賣作品的經驗,她的作品價格一段時間以一個學生身份而言已經相當地高,雖然談價格似乎是一件很難啟齒的事,但幾次經驗下來,「賣作品」就再也不是一件難事。
Raku日本窯的創作過程簡單來說,在上釉後第二次的燒窯達到900℃後,必須從爐火內取出陶器,接著將陶器放入有木屑的桶子內悶燒,等一段時間溫度冷卻後拿出陶器再放入有水的桶子浸泡,此時燒窯的過程大致完成,最後只剩下用清水刷洗陶器的階段。
在以下翻譯的這篇文章中,Nasira Turganbaeva加入了很多關於美學與帶著神秘性的那來自於大自然創作的哲思,她真是一位對自己的作品認真觀察與要求完美的女藝術家。文中她也提到她的故鄉吉爾吉斯(Kirgisien),是的,我依稀回憶起她曾經描述的那個彷彿置身世外桃源,那隱藏在高原山丘上的她的故鄉吉爾吉斯(Kirgisien),當下我聯想起神秘的香格里拉!---------------------Nasira Turganbaeva的陶藝藝術---yingju-Lu
用火繪畫
與大自然元素的和諧
Nasira Turganbaeva的陶瓷藝術
她散發一種安靜與耐心,Nasira Turganbaeva對於她的藝術顯得非常滿意,這可以從當下當她敘述自己的作品時感受得到。
「造型必須簡單樸質,若不就會偏離本質。」誰想要如女藝術家一樣試圖在器皿上拉個彎形手柄、耳把,或立腳、蓋子,誰就會徒勞枉費。對Nasira而言這些”細節”就像”附加的裝飾品”,是對陶瓷造型簡約與美的阻礙。她的主題是透過Raku的技術性而成立的,這來自日本的Raku是與一種信仰,也就是和大自然元素火、土、空氣與水等本質上的和諧緊緊相連。
早在Nasira Turganbaeva在她的故鄉吉爾吉斯(Kirgisien)唸大學的課程時期時,她就對陶瓷設計和素描有很大的熱情,後來她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又重新再回到與土一起工作,接著她發現並學習這種獨特的Raku技術,作為她對器皿藝術的發展方向。對陶土原料不斷地鑽研探討,激起她追求”完美造型”的想法與願望,「我可以隨心所慾地決定採取積極或被動的態度,也就是說我可以適應或反對自己對這物質的混雜。」Nasira想要順從自然材質,但是同時附加一種明確的”什麼”,這個”什麼”應該就是材質、技術,以及大自然因素在物體上所繪畫的結果,這些種種相互間的和諧。而這表像應該就是透過火、水、空氣的接觸所產生的決定性的影響。
Nasira的器皿和陶瓷平面是組成藝術作品的主要結構,這藝術作品的結構表面上虛幻地存在於時間因素之外,這自由不規則狀的分叉線條,和平面的結構作品,變化著直走到他們對彼此間共同的移動傾向,一種新的趨勢連結形成。放在桌上的器皿捉住底部那雕刻性、版畫性的結構並且一起引起一種動蕩波動、流動的韻律。Nasira解釋了”控制這偶發性技術(即Raku製作)”的過程,她在轉盤上拉了坏,這坏必須在上釉之前經歷第一次的燒窯,然後第二次燒窯是在Raku爐火的機械內,且在上釉之後,燒窯溫度會達到900℃。達到這燃燒的溫度後將處於灼熱狀態的器皿放入裝有木屑的桶子內,器皿的外形接下來就取決於火與空氣間的法則,等到木屑桶內的空氣稍為冷卻之後,器皿的表面將會被描繪出獨特的象徵,接著”呼吸中的器皿”將用冷水使其迅速冷卻,而這時因火而打開的器皿上的小氣孔會再次關閉自己,然後因著水的元素而產生新的一種一致性。「這紋理組織同時也是一種意外與具體可以捉摸得到的視覺上的東西」,這位女藝術家在她的器皿藝術冒險中這樣敘述著。
Raku技藝的美學是處在一種從觀看與觸摸相協調且一致的基礎上,「這陶瓷器皿的表面就像一個油畫布,我邀請自然進來,在畫布上繪畫。這同時我也可以透過冷卻這階段的演變,參與決定這個的主要內容及主題。」這是她的物件上的”自然的書法藝術”在象徵相互作用間元素的力量與美,也向觀察者闡述物體的創造性或說強烈的藝術性的力量。
2005年夏季Nasira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完成她的畢業考試,關於她的代表性作品也已經從物體的紋路肌理轉換成平面作品,這結果就像一種吸力拉著這柔嫩脆弱的線條圖畫將已形成的器皿滲入平面。她的”自然的繪畫”在物體外表的上方和下方畫著線條,同樣多的關於美學上的、審美上的激動的情感,也同樣是對藝術家的感動。這位小心翼翼的女藝術家並非有意識地在器皿上上色,「陶瓷的方法是土、水、火,對我而言形狀、肌理和顏色的統一總是居於重要而突出的地位。」這自然的色彩之間的深淺濃淡、細微差別在燒窯的過程中形成,而對比是透過大自然的元素間相互作用影響的結果,以確定這種立即直接的表達特質。「是的,在表達意願之後保有一個來自三個大自然元素的合一,一個比任何單一元素更強大的語調與重音。」她這樣說著。
表達力是顯而易見的,這組合明顯地是由包含風之圖騰與雨的形象之平面版塊和容器所組成。她對陶瓷的安排準備讓人聯想到油畫布,這一同時間自然性與充滿”靈性的”風景已被定義,「僅管沒有油畫布、顏料、筆,我依然能夠繪畫,透過直觀能力和本能減化形體,而成為一種改變後的情狀,然後這一切在我的眼裡將會變得更純粹更完美。」
充滿回憶的器皿-----
當她將她的”素描想法”轉化在土裡時,這塊陶土看起來就顯得特別小心和專注,Nasira Turganbaeva很享受沉浸在當眼神專注於材質改變的樂趣中。在完全燃燒之後這器皿將會進入降溫冷卻的狀態,而我們將可以仔細觀察和控制器皿表面的反應,「在這個時刻,我最喜歡一個人和我的作品相處。」這魅惑力就在當下的聲音中產生,這聲音正是在柔軟的土質中被捕捉住的,然後形成固定的陶瓷形狀,「在我的陶瓷中我發現了我的故鄉,經常我看見來自吉爾吉斯(Kirgisien)壯麗雄偉的山丘和泉水。」
12月的時候,這位繁忙的女藝術家即將享有一段的寧靜,她的展覽作品也已經完成陳列佈置,現在她可以專心致力於她的新的想法和任務。「我樂於住在卡塞爾(Kassel),這個城市接受了我成為一位女藝術家。」目前她仍是Prof(教授).Alf Schuler大師班裡的學生,下一年她將準備些什麼?她總是以樂觀積極的想法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而關於未來的企劃,她樂於有一個能與大自然結合的主題,也許也為自己成立一間個人工作室。
----------------以上翻譯自德國KulturMagazin(Nr.117 Januar/Frebruar 2006)由Angelika Froh 撰稿
相片來源:KulturMagazin(Nr.117 Januar/Frebruar 2006)及yingju-Lu
2009/2/3 Lutz Koenecke的陶藝藝術---yingju-Lu若說德國人工作的態度一絲不茍,那可以從我的朋友Lutz他創作陶瓷作品時的態度一覽無遺,在陶瓷工作室中我們曾經一起共事過,他的嚴謹與要求高完美是我所認識的同學中非常獨特的一位。Lutz在我眼裡長得非常俊美且高大,帶著一股書卷氣,他似乎不擅於和”外國人”東哈哈西哈哈,但和自己德國人相處卻可以很放得開,甚至在一個團體中他總是居於群龍之首的地位,更有趣的是別看他長得一副人高馬大的樣子,他可是時常臉紅害羞,特別是如果大夥把他當成一個焦點,或閒聊的話題在討論時。 在陶瓷工作室的日子和處在任何一個公共場所一樣,沒有永遠的風平浪靜,有時工作室還會為了一些事,譬如展覽空間、資源分配等等問題這些攸關個人利益方面的事情而鬧得有些尷尬。爭取自己該得的權益永遠是外國學生在海外生活必須學會的課題,更何況德國人凡事據理力爭,有時還會仗著語文的優勢對外國人佔便宜。僅管德國人給我的印象還算不錯,留德期間我也遇見很多生命中的好人,我對德國人也沒有如大多數留學生所認為的德國人冷默無情的那種想法,但人畢竟都是不完美,不管跟哪一國人哪一種人相處都還是會多多少少遇見意見不合或爭執,但那些年在工作室的日子,我真的很慶幸能認識像Lutz、Katrin等這樣心地善良的好人。Lutz曾經聽我聊過心事,他會給我建議也給我很多幫忙,他非常有耐心,總是會關注周遭朋友的喜怒哀樂,那段大夥一起相處的時間如今想起還是讓人很懷念,僅管很可惜教授退休後班上沒了教授,但我們這一班還是很團結地一起在陶瓷工作室工作。 Lutz的作品在陶瓷工作室的後期所表現出來的,顯露一種理性邏輯的思維,僅管他已經有很好的拉坏技術、上釉技巧經驗與實際燒窯等等,但他捨棄花俏的造型與絢麗的釉色,選擇以灰、黑、白等無色澤做為他創作的表現手法。他的作品造型透露著一種如機械化的創作法則,固定大小的形狀,再結合堆疊,以致到後期有越堆越高的趨勢,這種如Montage般的表現手法在他的作品中不是隨性自由的,而是嚴謹精密計算出來的。在工作室時他的工作位置就在我的旁邊,我時常看著他拿起量器量剛拉完坏的口徑、作品的寬度及高度,我總是故意問他說著:「Lutz,你怎麼不能浪漫一點,像我一樣!?」結果Lutz總是一臉尷尬樣,眼睛瞄了我一眼然後淺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繼續低頭做他的工作,沒幾秒又找到一個新的話題抬頭和我說話。Lutz不喜歡辯解,他也很清楚我是逗著他玩,因為工作室有時真的是太悶了啦! 最後一段留在工作室的時間,我們都在打包作品,我看見Lutz早期的東西覺得他的前後期作品落差很大,然而過去他也嚐試很多不同的造型,這些作品都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但後來我感覺得到Lutz已經找到一條這階段屬於他自己成熟的路,他一直走得很堅持,讓人很欽佩。他的作品沒有在實用與不實用間搖擺,也沒有沉溺在漂亮的色彩間流連忘返,面對他的堅持有時真讓人感到吃驚,因為對創作者而言我們都會遇見來自欣賞者同樣的疑問,比如「這東西能用嗎? 」等的問題,而對我們自己創作者本身而言有時美麗的釉色也會令人目眩神迷,甚或對造型有更多的要求,可Lutz沒有,在那一段時間他選擇一條極為簡潔的表達方式,那些年他似乎重複地做著一成不變的造型與相同的釉料測試。 Lutz Koenecke出生在德國Northeim,這座小城位於哥廷根(Goettingen)北方不遠,早年學的是電器技術設備的安裝工程,之後又曾在哥廷根(Goettingen)專業高級職業學校學習造形課程,接著被雇用於哥廷根(Goettingen)市區考古學工作,1998-2000年在漢諾威(Hannover)跟隨Marc Theis實習,接著又被委派職務做相關相片設計的工作,2000年起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自由藝術創作組唸書,以陶瓷為主修,當時的教授為Prof.Ralf.Busz,這期間曾舉辦多次個展與聯展。 關於Lutz後期的作品特別注重於嚴謹的造型,首先他組合單一使拉成坏的容器,使堆疊黏接成為各種不同的大小及造型,最後成為一種充滿張力緊繃的雕塑,他的這些作品讓人聯想到包浩斯藝術家的作品,而據Lutz自己曾經說過,他的確受到包浩斯(Bauhaus)很大的影響,他過去的師輩有的是出身包浩斯(Bauhaus)的。包浩斯(Bauhaus)是一所建築與應用美術學校,為西元1920年代德國現代設計的中心,在美術設計與工業技術結合的過程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最初教席多與繪畫的表現主義有關,包括康丁斯基(Kandinsky)、克利(Klee)及印刷師赫伯特-拜爾(Herbert Bayer)等等。包浩斯(Bauhaus)風格的特色是強調非個人的、幾何的、嚴謹的,是經由悉心研究物像再極度簡化後形成的精緻的線條和形體。包浩斯(Bauhaus)後來因與納粹黨旨意相左,西元1932年被迫遷至柏林,並於西元1933年在當地關閉。 在Lutz的畢業作品中除了著重在比例、開口的陶瓷雕塑,以及強調物體與展覽空間的關係外,也參與一些行動藝術上的記錄資料。Lutz的這件”容器花園”在器皿間黑與白的對比,除了代表一種個別物體在軀幹上簡化了、還原了物體表面的靜止外,他們也展現了有如等高線、輪廓略圖般的同樣完美。輪廓、側面影像剪影間的相互作用,或是輪廓剪影與觀察者之間的相互影響,除了取決於輪廓間自身的完美呈現,也依附著觀察者所站的觀察角度而定。當物體個別存在時,或者觀察者移動位置時,”容器花園”與觀察者會形成一種主被動間的相互默契與影響,進而找到一種最具完美的相互平衡點。轉動的平衡讓兩者在瞬間成為一個理想的團隊組合者與遊戲者。當然每一個物體的輪廓存在我們的視網膜空間裡,在這裡他們也已經是和肉體與靈魂結合在一起。 完成畢業作品前的準備工作,Lutz每天記錄他的何時所做的第幾件陶瓷作品,一次他說著19,一段時間過去他進展到42件,然後他說距離畢業展日子所剩無幾,他無法再繼續下去,這樣他以「42」完成一篇報告交給他的主考教授。這就是Lutz,一直以嚴謹認真的工作態度面對他的藝術創作。------------------------------------Lutz Koenecke的陶藝藝術------yingju-Lu "Gefaessgartens" 2006 Ausstellung von Lutz Koenecke------2006年Lutz Koenecke的展覽作品"容器花園" 2005-08-07 Lokales Kassel Zeitung Extra(Tip)-------相片右邊即為Lutz Koenecke 2009/1/7 Heike Boedeker的樹(Baeume von Heike Boedeker)---yingju-LuHeike Boedeker是我在陶瓷工作室認識的好友,在這個工作室我認識了很多不同年齡層的學生,有些是社會人士,更多的是純大學學生,這些社會人士選擇自己有興趣的課程當個大學客座生,雖然年齡不同但大家相處得很愉快很自然,這種感覺是在台灣唸大學時沒有過的。以我曾經當過教職人員在工作些年過後才到國外唸書,原本以為年齡是一個很大的障礙,沒想到在德國大學體系裡除了某些科系(像音樂系)在入學考時特別有年齡限制外,其實年齡稍長的學生比比皆是,而這種情況在藝術科系尤其特別明顯。我的很多好友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學生了,但大家在一起可以從不同年齡層中的人得到不同的生活體驗與意見,我真的覺得這種經驗非常珍貴,那是在台灣這種錙銖計較,連年齡、身高、體重、身材、學歷都嚴苛比較的台灣社會裡生活的學生沒有辦法體會的,而這或許也是歐洲的教育體制下發展出來關於人性比較健康自然的明顯特質的原因之一。
我的好友Heike Boedeker很巧就住在哥廷根(Goettingen),後來我們熟識以後她和另一位同是藝術科系的我們的好友Heidelinde還曾一起拜訪同是住在哥廷根(Goettingen)的小妹。Heike的個性直來直往,嗓門又大,有時不免會惹來別人的抱怨,但大體上她為人隨和,雖然有時會鬧一些沒有辦法理解的小孩子脾氣,但她帶來很多歡笑,後來她又認識了比她更年長的Hans之後,一段時間倆人會湊在一起談天說地,把陶瓷工作室的氣氛炒得有些像菜市場,但僅管如此,他們還是讓人感到有趣。Heike比我早畢業,大學課程結束之後她還會特地騰出時間從哥廷根(Goettingen)到卡塞爾(Kassel)找我們聚會,她對藝術有一股熱情,活在自己的想像世界裡,而且是那種很典型的忘我主義者。如果她聽到有人對她的藝術創作有所批評,她會反駁,捍衛自己的藝術觀;但有時面對「批判」,她又會變得很脆弱。然而我非常欣賞她的創作熱忱,靈機一動隨手寫下當下想到的詩,偶爾詩性大發時,還會在大夥面前吟誦。
Heike最後的畢業作品以樹為題材,當時面臨畢業創作的那一段時間她時常找我聊天,討論她的畢業創作作品,後來得知我也曾經一段時間積極以樹做為我的油畫創作的題材時,她彷彿找到了知己,那時我還特地扛了幾幅樹的油畫系列作品搭著電車拿到學校供她欣賞,這就是Heike,她的熱情邀求我很難拒絕,但另一方面我也樂於在藝術上和她做溝通。
在她畢業創作的理念上她曾自述,在2002年9月一次南非的旅遊渡假中,她在車上快速地畫了不少關於樹的速寫,那時她對南非的樹有極大的印象,因為這樣這個印象影響到後來她以樹為雕塑形體的創作理念的源由。執拗、任性、抽象與不具形像的這些因素讓她想起米羅(Miro)的作品,而她選擇以白色瓷土(Prozellan)和灰色陶土(grauem Ton)轉化並呈現對樹的造型與印象後的個人創作,這又不同於米羅(Miro)的平面。在她的造型中有大小不等的形體,她個人喜歡將小的放在前景,但又放任它們自己產生對白和對話,遊戲,又使成圓形排列、、、,柔軟的樹的造型在大的與小的之間產生一種微妙的緊繃關係。Heike時常觀察兩旁並行且在奔跑中的樹列,像在搭火車時,它們和諧充滿韻律性、節奏性地編結在一起,這個意象讓她以陶土完成速寫式的習作,意象與時間的結合與變化因而產生各式各樣不同凝固的不同造型的樹。她說她個人最喜歡如手掌般大小的樹的形體,可以讓人拿在掌心玩耍也比較好控制,這是典型的帶著一點Heike個人式的幽默與溫暖。
她又說她讓自己從不同的關於樹的想法中得到不同的靈感,像”森林(Der Wald)”來自Paturi,”樹(Baeume)”來自赫曼赫塞(Hermann Hesse),”德國的老樹林(Deutschlands alte Baeume)”來自Kuehn和Bernd Ulrich兄弟,以及一本給市民的閱讀文選Christom與Jeanne Claude的”Wrapped Trees”。
Heike喜歡寫詩,她曾經記下對樹的心情,描述如下的溫暖:
我美麗的樹
妳站立在我面前
穿著多汁豐沛的衣裳和戴著
華美的桂冠
長年如你陪伴著我
總是不斷給我新的感動
你總是以你的沉靜與寬闊之姿存在著
一直聽著我、、、
我想起過去和Heike互動的點點滴滴,一次和Heidelinde、Heike在Heike哥廷根(Goettingen)的住家一起喝下午茶的情景,當時她們為了一個議題吵翻了天,她們問澳大利亞究竟在台灣的哪裡?和台灣是否有時差?因為此時的Heike正聊到她曾去澳大利亞旅遊的情景。當時我覺得很有趣倆個女人可以為這樣的事吵來吵去,Heidelinde最後是認同我的說法,但看起來她似乎也不太確定我講得是否正確,因為她說Lu住在台灣在台灣長大,她比較清楚和台灣比較近的澳大利亞的情況,Heike不認輸馬上拿出地圖書想找出一個答案,沒想到她又被書裡的資訊及地圖打敗了,看來她似乎沒有找到答案又不願意認同別人的看法。
去年收到Heike捎來的消息,她依然在做她熱愛的藝術工作,僅管無法以此謀生,但她的先生還是很支持她,她也說她利用一次渡假時間到德勒斯登拜訪了Katrin一家人,在那他們還聊到了我,說著很遺憾我不在那裡,以前大夥都是這樣聚在一起的。Heike依然過得很快樂,她有一個對她很體貼的先生,像她這樣年紀的人已經很少人能夠像她一樣保有一顆如孩童般赤子之心了,而相對於另一個好友Heidelinde,她在藝術的這條路上就顯得坎坷許多。-----------------Heike Boedeker的樹(Baeume von Heike Boedeker)---yingju-Lu
Heike Boedeker的"樹"系列作品-----
2008/12/26 記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的生活點滴 yingju-Lu很喜歡過聖誕節時的氣氛,還有復活節等等,總覺得台灣的節慶不太吸引我的興趣,但這情形可不是成為基督徒以後才改變的,只是在德國的那些年親身經歷過這些節慶的氣氛後,突然才更清楚覺得那才是我想要的一種感覺,可惜回國以後再也感受不到那樣的氛圍與滋味。 在歐洲現在還沉浸在耶誕歡愉的氣氛中,雖然經濟明顯不景氣,但收到室友的簡訊,他說整個卡塞爾市(Kassel)的市中心依然被擠得水洩不通,電車都改道了,沒有駛進市中心。此刻腦袋浮現我所熟悉的畫面,冷到必須穿雪衣的日子、裝飾華麗溫馨的夜景燈光,以及市中心販賣應景的手工藝品攤位,還有味道濃郁的肉桂、桂皮香(Zimt),都讓我難以忘懷,好懷念! 德國的大學也還在放假中,一直放到新年元旦假期,這段期間就像過我們的舊曆年,對歐洲人而言是一年中非常重要的節慶。德國人都回家渡假了,留在學生宿舍的就只有外國學生,冷冷清清的氣氛對異鄉人而言的確有些淒涼,但我們還是會和尚留在宿舍的室友小聚一番,特別在除夕這準備迎接新的一年的最後一天,一起倒數跨年。 今年的聖誕節對我而言只有回憶,郵寄卡片給一些好友,大部份都是透過Email傳送,但卻覺得沒有過往用手書寫的味道。還待在德國時很勤於寄信,今年卻不太有心情,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心情在作祟,沒有特別愉悅的感覺,但祝福朋友的心還是有的,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沮喪而掃了收信人的興呢! 我想起一年放聖誕節假期前在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發生的事,通常聖誕節前一個禮拜學生們就已經處於「散心」階段了,不少人會自動放假,大學的狀況顯得很懶散,但每當人少的時候我就很高興,因為我可以更專心在我的陶瓷工作上。那段時間我一如往常認真地工作,平安夜的前一天我還在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拉柸,其實班上同學很多人對我這種認真工作的態度視為一種怪異的行徑,但也許是來自亞洲我們求學過程的經驗,以及自己求好心切的心態,我對這些「意見與看法」並不以為意,仍舊照自己的習慣做自己該做的事。但聖誕節的前一天晚上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整個大學已經唱空城計,在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工作時我還注意到要把門窗關上,我一個人一直工作到晚上近八點,一切都非常自在,後來我去了洗手間,原本這是很正常的事但卻沒想到我居然被反鎖在裡面,這個洗手間的鎖原本就有些故障但沒有大礙,學校工友也沒有來換過,大家還是將就著使用,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問題。這下我可真的心慌,喊了好幾聲希望隔壁的大一班級還有人留在那裡,結果一切都靜悄悄的。當時的我真的很害怕,我想這下完蛋了學校已經放假,我這一關大概會被關到隔年新年過後了,喊了一陣子沒人回應,我只好乖乖坐在地上,這麼小的空間裡我心想還有水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所以也不喊了,心裡卻唸唸有詞希望上帝派人來救我。這樣不知道經過多久,我忽然聽到有人的腳步聲,我馬上喊了幾聲可是奇怪還是沒有人回應,又過了幾分鐘終於有人朝廁所的方向走來,我聽見班上同學Nasira喊著我的名字,結果當然我就被順利救出啦,可是這過程還是很麻煩,因為在場的Nasira和她的男朋友以及另一位班上男同學Enrique他們都沒有辦法順利將門打開,他們只好打電話請工友拿著工具回學校,忙了一陣子無所成就最後工友索性把門敲壞,這樣事情折騰了一段時間。看到我走出洗手間他們馬上給我熱情的擁抱,我當下想著再沒有比這樣的聖誕禮物更好的了!很感謝同學們即時相救,Nasira說她原本不會再回學校了,後來臨時發現她的鎖匙被遺忘在櫃子內沒有帶回家,才決定返回學校拿鑰匙,回到教室後她發現電燈是開的,我的拉柸機器還發出聲音,但卻沒有看見我,她喊了幾聲,樓上及地下樓都沒有回應,她覺得很奇怪就這樣找到洗手間來。Nasira這一折回沒想到救了我!我們都是基督徒,除了是同學也曾經一起參加查經班及教會活動,她笑著說此刻的她是上帝派來救我的天使,這的確讓人感到極大溫暖! 說起我和Nasira的互動關係的確也很特別,還有一次經驗也是Nasira和她的男朋友即時相救,一次晚上我在工作室洗餐具不小心被割破一個大洞,當時的狀況真的很悽慘鮮血直流,濺得地上都是,Nasira和她的男朋友正好還留在工作室忙著包裝陶瓷作品,發現流血後我大喊,他們看見我的樣子都嚇壞了,Nasira的男朋友難得今天來工作室又開車,他們馬上載我去醫院急診室,到醫院以後我只知道醫生問我的話我一問三不知,還好Nasira和她的男朋友把我如何在工作室受傷的情況交待的一清二楚,那次我在醫院逢了4、5針,Nasira事後告訴我我當時的狀況是臉色發白,當然還有腦袋也空白啦!那一陣子真有些禍不單行,之前身體出狀況正處於休養狀態,沒想到幾個月內又來一次大失血,但幸好有人幫忙讓我平安渡過危機。所以Nasira和她的男朋友,現在的先生,可真是我留學期間在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的貴人呢!Nasira時常說:我很特別!我想這真是苦中作樂的特別法吧!!--------------記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的生活點滴 yingju-Lu 左圖:我們典型又雜亂的大學工作室廚房一景,我們總是在這裡吃吃喝喝加聊天八卦//右圖:我的個人工作位置 我的個人工作位置
2008/10/4 陶藝創作yingju-Lu這是我茶壺系列作品中後期作品中的一個
強調的仍然是變化的手把造型與茶壺坐墊
但這件作品是具有實用功能的
釉料方面以樸拙的土黃為主
窯燒約1100-1200度高的電窯(Elektroofen)
陶藝創作與相片提供:yingju-Lu
這是開始嚐試切割與破碎技法運用時的作品
比較有趣的是 , 這時我對希臘化時期的古老陶藝有很大的興趣
於是我開始把[耳]的裝飾物加在作品上
這只是一種嚐試 , 重點還是我對造型的要求
至於這件作品的釉料仍是我擅長的Asche(灰燼釉料)
窯燒約1260度高的瓦斯窯(Gasofen)
相片中作品底部的[結聚狀]藍色小塊狀
是流動性Asche(灰燼釉料)在高溫燒製過程中自然產成的
原因即是我所上的釉料太厚 , 釉料材質無法固定在素陶表面
又因溫度太高 , 熔化的釉料向下滑動凝聚而形成的結果
像這類的作品一般都視為[失敗]作品
但老實說 , 我真的還蠻喜歡這些[釉色結晶]的東西呢 !
--------------------------------------------------------陶藝創作yingju-Lu 2008/10/2 創作分享yingju-Lu終於再完成一幅有關德國卡塞爾威廉高地(Kassel-Wilhelmshoerhe)的畫 ,
這是我2008年9月的新作品 ,
我站在石階上 , 抬頭仰望那矗立在神廟頂端最高處的大力士神像Herkules ,
向上延伸的台階 , 以及兩側巨大的磐石 ,
瀰漫著一股漂渺虛幻的氛圍 , 讓人備覺渺小 .
這裡是一座令人流連忘返的美麗的高地公園 !
離開德國這些月了 , 用這一幅畫 紀念我生命中另一個故鄉 , 德國卡塞爾(Deutschland-Kassel) .
與您分享羅塞蒂(Rossetti)的另一首詩 , [寂靜的晌午]
你的雙手平攤在廣柔清鮮的草地上 , ---
指尖剔透如玫瑰花瓣 :
你的雙眸泛起寧靜的笑意 , 這草地時而發亮 , 時而陰暗
在散開又聚攏 , 雲彩洶湧的天空下 .
環繞著我們的小窩 , 目光所及
是一片金鳳花田的銀色邊緣 ,
一種牛吃的香草 , 沿著山楂樹籬蔓延 .
這是看得見的寂靜 , 靜如更漏 .
在太陽搜照的樹叢深處 , 一隻蜻蜓
掛在那裡像一根由天際垂下來的藍線 : ---
那麼這如飛的時刻 , 是由天上降賜給我們的 .
喔 ! 我們衷心地鼓掌雀躍 , 為這不朽的賜福 ,
這知心不語的時刻
當雙重的靜默成了一首情歌 .
------------------------------------------------------創作分享yingju-Lu 2008/9/29 陶藝創作 yingju-Lu相片提供及陶瓷創作:yingju-Lu
完成了畢業展作品發表後 , 心情放鬆了許多 , 我開始在陶藝創作上有了新的嚐試 , 也開始在造型表達上更自由與隨性 .
這時期的作品創作時間約在2006年年底到2007年年初間 , 我開始大量在燒窯的選擇上使用電窯(Elektroofen) . 過去因為長期使用灰燼(Asche)釉料 , 而灰燼(Asche)釉料並不適用於電窯(Elektroofen)的情況下 , 我沒有太多的電窯(Elektroofen)燒製作品出現 , 但畢業考後開始的那段時間 , 我重新使用了新的適合於電窯(Elektroofen)的釉料 , 也開始了這一系列的作品 .
這時的作品最明顯的造型特徵是逐漸拉長的形體 , 與堆疊連接技巧的運用 , 加上稍為扭曲的刻意造型與結合少數的表面小裝飾物 , 我試著打破對自己作品[圓形肚圈]既定標籤的印象 , 努力堆高造型 . 那時我玩得很有興趣與心得 , 感覺這種創作手法和拼貼有些類似 , 我總是在尋找最適合造型間的形體 . 而在釉色上我以簡樸 , 接近大地 , 暗棕色系列帶著土黃為主 , 配合我選用的粗質的黑土陶土 , 結果作品呈現的感覺真的很古早味與塵樸 , 讓我感到極為滿意 !
那時我完成了約十來件這類的新作 , 可惜後來因為準備回國 , 就再也沒再拉坏創作與燒窯一直到現在 .
藝術的創作過程有苦澀時 , 卻也有讓創作者心緒得到抒解時 , 不管遇到怎樣的情狀 , 我都相信這對一位熱愛藝術的人在創作過程中是一種幫助 . 我們的社會仍有不少人致力於藝術創作 , 撇開讓人爭議的藝術潮派與評論議題 , 這些能夠堅持自己藝術創作的人 , 著實真的讓我心裡感到感動與佩服 ! 這不是一條容易走的路 , 須要熱情毅力 , 與對抗殘酷的現實生活的壓力與批評 .
閱讀里爾克關於[藝術與人生]的書信(里爾克語錄) , 記下他所寫下的一段話 , 我想 , 藝術可以帶動思考的人以不同的思維看待我們的世界 !
[人生的過程中 , 本來就沒有遺漏時間 , 浪費時間的餘地 . 對於有志於從事藝術工作者 , 更是如此 .
藝術對一個人的生涯來說是太大 , 太重 , 也太長了, 即使年紀再大的人 , 在藝術的領域中 , 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初學者而已 .
"到了七十三歲 , 才好不容易逐漸了解鳥 , 魚 , 草木本來的形狀和性質 ."----北齋這種記載 , 羅丹也頗有同感 . ](書信/1903-08-11致莎樂美)
[越往藝術的深處走 , 就必須擔負起越來越艱鉅 , 而且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 這正是藝術的恐怖之處 .
現在浮上心頭的是波特萊爾詩中("惡之華"中"告白")的女人 , 她在非常安靜的月圓之夜 , 不經意說出口的話 : 身為一個美女是件非常辛苦的工作 .](書信/1911-12-28致莎樂美)
---------------------------------------------------------------------------------陶藝創作 yingju-Lu
2008/9/25 創作分享 yingju-Lu創作及相片提供:yingju-Lu
整理了一份在德國時期的平面創作作品 , 以我熟悉的住處 , 熟悉的德國Goettingen(哥廷根)與Kassel(卡塞爾)為背景 , 創作時間在2000-2006年間 .這些作品中有些色調比較憂鬱 , 有些是以塊面不煩瑣的表現手法為主 , 看得出來我一直在嚴謹與自由度間掙扎與擺動 , 而題材一直是以具象內容為主 .
回頭看那一段時間的作品 , 在我的身上可以明顯看出心情是如何影響我的創作 . 我想很多時候當生活遇見失意時 , 我並不習慣[張揚]心中的苦悶 , 但卻從作品中反映了最直接的我 , 想掩藏都掩飾不住 . 從另一個方面而言 , 還好我能夠創作 , 那就像想吐納一口氣時的必要性 , 或就詩意的理解 , 是音樂歌唱抒發的管道 , 樂器演奏時心情的解脫 , 能夠讓人沉浸在一種[遺忘]與[幸福]的另一個意境裡 . 從德國回來後 , 我的一位大學同學曾大老遠地從彰化南下白河探望我 , 她說我的色彩明亮了許多 . 是啊 ! 和還在摸索的青春年少 , 或說[少年不識愁滋味 , 為賦新辭強說愁]的過去大學時代相比 , 我想現在的作品沒有過多矯飾 , 是真的[自然]了許多 ! 離開東海大學那麼久的時間了 , 我想好友的一句話 , 她對我的創作作品印象 , 這多多少少對我而言都是一種真實的意見 , 也永遠都是一句讓我反覆思考的話 .
最近被還在德國唸書的小妹批評老是活在過去的記憶裡 , 我的另一位遠嫁澳洲的好友也在電話中告訴我 , 看我的部落格寫的都是德國 , 啊! 妳一定還很懷念那裡 !
真是越想越傷心 , 是啊! 很懷念那裡! 最近[毒奶粉]事件搞得人心惶惶 , 我還自嘲自己是回來吃毒藥的 . 真的 , 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多少有吃到一些吧 ! 慶幸的是 , 還好我喝水喝得多!!!
我想我還是繼續我的[生活在德國的美好回憶]吧! 至少 , 能想到多少留下多少 , 畢竟那一段也是人生難得的經歷 .
接著過去這些年間的創作 , 我想我也該告別舊作 , 繼續在新的創作中努力 ! 也期待將來能與你們一起分享 .
---------------------------------------------------------------------創作分享 yingju-Lu
2008/9/18 德國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陶藝創作 yingju-Lu圖文相片提供及陶藝創作:yingju-Lu
在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從事陶藝創作的後期 , 終於對自己的作品有一些信心 , 同學們都說我的東西很有個人特色 , 特別是造型與釉色的偏好 .
有一陣子為了畢業展的作品 , 我重新大膽嚐試新的釉料測試 , 幾次釉料測試片的結果讓我很滿意 , 這樣為求釉料附著度及顏色堆疊效果的穩定性 , 我循序漸進開始從小件作品上釉燒窯 ,
一段嚐試的時間過去 , 我終於讓這次的橘紅色系成為我作品風格的另一個標誌 .
這個釉料的原始資料是退休陶藝教授Ralf Busz所留下來的 , 雖然很遺憾Ralf Busz教授在我求學期間就退休了 , 但他所留下所提供的大量資源確實帶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
這個色系是我在一貫偏暗色調的釉色作品中新的一股氣息 , 又適時地在我畢業結業展創作期間帶來一種新的印象 , 著實讓我也感到很興奮 .
那時我的藝術史教授Prof.Dr.Ursula.Panhans-Buehler對我這些鮮艷的紅色系印象非常深刻 , 她是一位對研究當代藝術史相當專業的老師 ,
在卡塞爾(Kassel)藝術學院求學的日子 , 她給了我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 在陶藝作品上她對我的創作動機感到很好奇 ,
為什麼我會在具像茶壺上開那麼多洞 ? 而在這些解構的造型與造型間的連結又有什麼想法 ?
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我對陶土的柔軟度掌握 , 敏感度以及不受拘束的形體變化 .
她曾說過 , 看我的茶壺把手造型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 這居然是從陶土燒製而成的 !
的確在燒製的過程中沒有人可以正確地把握住陶瓷造型的精確度 , 加上我總喜歡一些不按牌理出牌的新嚐試 , 這的確讓我經歷了不少失敗的經驗 .
但或許是這樣也讓我對 "自然成型" 的燒製結果有很大的接受度 , 而這燒窯其實不也是一種自然的創作過程 , 那只是我無法去改變的而已 .
所以在燒窯後看見茶壺的把手垂掉在茶肚上 , 或者把手又大幅縮水且" 抽象化"時 , 對我而言這些都是有趣的新發現 .
我的藝術史教授Prof.Dr.Ursula.Panhans-Buehler不只在陶藝上給我建議鼓勵 , 也給我很多幽默有趣的造型靈感 ,
同時她也給我在平面創作上一個大膽的提議 , 那就是以黑白 , 單調的色系取代寫實的多彩 , 這也成為我這二年來開始嚐試的新的創作 , 說真的 , 對我幫助很大 !
一直以來習慣藍綠淡黃的一種古早味 , 直到這個橘紅色出現在我的作品中後 , 的確起了畫龍點睛的效果 , 雖然截至當時的畢業展創作展覽時這類的作品並不是很多 ,
可喜的是 , 結束了畢業展創作還在繼續 , 這對當時的我而言 , 不失一條寶貴的方向 .
茶壺的造型因為壺嘴 , 壺蓋 , 壺肚以及把手 , 裝飾配件等等造型上自由又特殊的抽象變化 , 讓我想到與音樂旋律連結在一起的靈感 ,
但或許是太過詩意與想像 , 或許是表達能力不夠清楚 , 這時期的創作 "從材質而來的旋律" 反而不如 "發瘋的茶壺(Verrueckte Teekanne)" 叫得來的順口 .
"發瘋的茶壺(Verrueckte Teekanne)" 這個名稱幾乎也已經成為我在陶瓷創作工作室上的代號 , 而其實那也是一種很奇特與美好的感受 ,
畢竟作品能讓人印象深刻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
-------------------------------------------德國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陶藝創作 yingju-Lu
2008/9/17 黑白創作--我的旅程記憶yingju-Lu( 一 ) 黑白創作--我的旅程記憶
圖文創作:yingju-Lu
在黑與白之間 , 一種單純的思維 ,
當褪去色彩的空間 , 不再有一個絕對的視覺呈現 ,
想像可以是零 , 想像可以是夢幻 , 想像也可以只是畫面的靜止 .
從我這裡 , 我知道這個點 , 我漫步的旅程 ,
但再多的詮釋卻顯得很累贅 .
在黑與白之間 , 存在著記憶的枷鎖 ,
我試著去解釋那只是 , 轉換創作的一種方法 , 在黑與白之間
在黑與白之間還跳動著灰 , 在明度的空間裡 .
素雅與淨化 , 在這裡 , 訴說著對我而言唯一的語言 ,
以另一個角度來看 , 這似乎又只是一種
影子的呼喚...
但白與黑 , 誰是主角誰是配角呢?!
------------------------------ 黑與白 yingju-Lu
( 二 )時事篇---
戈雅版畫失竊 2008/9/9 我的陶瓷釉料---yingju-Lu在釉料的追求過程中, 我一直對Asche(灰的意思-比如木料灰)釉料情有獨鍾 ,
這種釉料大多用在瓦斯窯(Gasofen)以及柴窯 (Holzofen) , 燒窯的溫度絕大部分也都在1100-1260度高溫上下 .
瓦斯窯真正燃燒燒製的時間其實只有一個工作天 , 但從加溫開始燃燒直到燒製完畢 , 窯內的溫度冷卻降溫可以打開為止 , 整整須要三天的時間 .
燒窯的過程中 , 我們總是戰戰兢兢地深怕有個閃失 . 一次燒窯的過程我們必須至少二人待在現場 ,
教授曾經說過 , 絕對不能單獨燒窯 , 這是忌諱 , 也藉此讓我們學習合作的精神 !
大學生通常都是夜貓子家族 , 每當遇見上午的選課 , 很多學生都意興闌珊 , 但一過中午學校的餐廳又會擠滿用餐的學生人潮 .
但必須燒瓦斯窯時 , 再怎麼不願意都得早早起床 , 趕在八點前到校 ,
如此可以想像若值冬季燒窯 , 那嚴寒的天氣以及極為困頓的睡意是很折磨人的 !
那些年我在Asche(灰的意思-比如木料灰)釉料上下過不少功夫 , 後來終於有抓到那麼一點自己想要的韻味 .
我自己覺得Asche釉料有著浪漫性流動性的美感 , 但這種流動性的線條是必須有效控制的 , 否則線條太多會造成視覺上極大的美感障礙 .
同學都說Asche釉料很詩意 , 配合我所偏愛的藍綠色系又帶著土質的氣氛 , 很亞洲 .
但也有人就如同我所說的 , 認為我的釉色線條用得有些超過很礙眼 .
但僅管褒貶不一 , 說真的還是不減我對Asche(灰的意思-比如木料灰)的熱愛 .
這種釉料吸引我的另外一個原因 , 我想就是釉料裡的成份名稱 ,
我喜歡選擇一些有樹木或浮石名字成份的釉料 , 這些讓我感覺很大自然 ! 比如Tannenasche(冷杉-聖誕樹)或Weidenasche(楊柳樹)等等 .
班上的同學Lutz為了研發他新的Asche釉料 , 一陣子還很認真的搜集玫瑰花瓣 . 竹子等想嘗試一些特別的釉色 ,
看來還是有人和我一樣是Asche釉料迷 !
釉料的顏色其實琳瑯滿目 , 但早些時候我比較偏用透明清淡的色澤 , 像上圖的白色系罐子以及茶壺組等 , 尤其右圖這組茶壺最能代表我的釉料特色 , 繪畫性的詩意 !
而後我開始在陶瓷造型創作上有所改變 , 因為帶著破碎性的結構 , 釉料的線條也不能再那麼繁複 !
以上圖文及陶藝創作:yingju-Lu
--------------------------------------------------------------------------------------------------------------記德國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我的陶瓷釉料---yingju-Lu
2008/9/7 藝術分享yingju-Lu藝術分享yingju-Lu------
稍早期的創作作品---
德國萊比錫(Leipzig)街角一景
教堂的出入口
德國杜塞爾道夫(Duesseldorf)街景
圖文與平面創造:yingju-Lu
這是我稍早時的創作作品,帶著亮麗鮮艷的色彩,連在取景上總還是想擁有個特別的理由.
我的德國教授似乎非常喜歡我早期這類用色鮮明與大膽的創作,尤其特別喜歡我隨性不規則的線條.
再和近期的作品相比,我的創作手法似乎不再那麼自由,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秩序和諧與用色的嚴謹.
我曾經拿著非常早期的抽象作品和在德國時期創作的寫實作品問著同學對這兩種不同風格作品的看法
Lutz講得很直接也很真誠,他認為抽象的創作意念及技術性手法,只有你自己才能做得出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所以他比較欣賞抽象作品.
但當他又再一次認真比較兩者間的差異時,他又說他無法評斷哪一張好?那一張不好?
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他這樣說!
我的好友Katrin非常喜歡我的平面作品,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問著:Lu,妳最近有什麼新的作品嗎?拿來讓我們欣賞一下,或是我們去拜訪妳?
Katrin可是非常的忙,除了學校的工作,她還得照顧她的家庭及兩個小孩.也時常利用週末假期全家出外踏青,甚至開車南下探訪她位在黑森林的老家.
這麼忙的Katrin還想到抽空欣賞我的作品,順便大家一起喝茶喝咖啡聊聊天,讓我很感動!
Katrin對藝術的喜愛似乎沒有特別強烈的時代派系傾向,也就是因為這樣,她對我的作品很少以抽象或寫實類型來區分它,
她可以看出我在線條運用上的企圖心,而色彩她覺得那是個人內心情緒下濳意識的自然反映!
當我第一次從Katrin的口中聽見她對一幅我的畫中那麼多的視覺因素無動於衷,而只對著天空部分的一條線條說了一句[不可思議]時,
我真的也被Katrin不可思議的觀察力震撼到!
的確,線條似乎是一種若即若離卻又支撐著我的畫面的一種奇特的要素.
重要的是,Katrin說我的畫帶著一種詩與寧靜的意境!
面對藝術創作,會遇見很多掙扎,有時這種掙扎是來自教授的壓力,有時來自批評,有時來自自己的軟弱.
問我自己如何從抽象走入現在寫實的創作型式,我真的沒有辦法解釋,而這也是我的平面創作教授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說真的我也很希望再有一天回到過去,那樣如孩童無拘無束自由的表現手法,但我知道這對目前的我很困難,
所以我選擇繼續眾人眼中的寫實,也不願意矯飾的童真!
一次我的學長全家來到卡塞爾(Kassel),我又拿著我的作品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建議與分享,
學長說了一段話,大意是說:
如果細看,發現在我作品中色面與色面間的堆疊與並置,以及線條的變化,畫面就再也沒有抽象與寫實之間的區別!
我想這段話也給了我很大的收穫!
--------------------------------------------------------------------------------藝術分享yingju-Lu
早期的平面抽象創作作品:yingju-Lu
2008/8/29 陶藝欣賞 yingju-Lu在德國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
釉料配方原料比例的多寡會影響整個釉色的外觀 包括色系與明亮度等等 所以每到釉料測試 大夥都很忙 我們總會把同一種釉料分成多種不同比例分配的測試法 因為燒窯的使用時間不是說有就有 沒有從事過陶藝工作的人 很難理解一件手工陶瓷作品的完成是需要經過多少的時間與努力 這也是為什麼我對自己的那些一點也沒有展覽或拍賣價值的練習作品 仍然不願丟棄的主要原因 一直到準備離開工作室時 還為手頭上林林總總的釉料測試片的去留大傷腦筋 也許是對自己的東西多多少少存在著一些感情 就這樣 大大小小的陶瓷作品及釉片資料還是被我運回了台灣 雖然在我回國之前我大概也已經了解 想要再走陶瓷創作的這條路是一件非常不可能辦到的事 的確 回台以後 我的創作又回到了平面 而面對陶瓷 我卻只能以一種紀念性的方式試圖留下曾有的記錄 面對陶土本身就有很多不同的選擇 有人很喜歡Porzellan(瓷) 這類陶土細緻的程度讓人無法想像 尤其以這種陶土拉坏時就像觸摸著極度細嫩的質地 讓人也跟著必須小心翼翼 戰戰兢兢 班上的Katrin及Tine是Porzellan(瓷)使用者的代表 Katrin追求Porzellan(瓷)瓷土的輕盈與透光性 而Tine似乎更喜歡Porzellan(瓷)所散發的那份單純的純淨 對於釉色的變化似乎沒有太多的要求 比較特別的是Nasira與Martin的Raku(日本窯) Raku(日本窯)的土質相當粗糙 相對的在拉坏時會顯得比較吃力 但Raku(日本窯)有一種非常吸引人的自然釉色紋路 有時作品表面呈現的是一幅畫 若釉料的圖形和陶瓷的造型能夠相得益彰地結合在一起 對作品本身絕對會有加分作用 但Raku(日本窯)釉料的呈現效果非人所能控制 大多時候真的只能靠機運 這種窯最吸引人的不外是如潑墨山水效果的釉料圖形 我時常笑來自吉爾吉斯的Nasira肯定是受到中國文化的影響 她有一天還帶著非常正經的表情告訴我 Lu妳知道嗎?我們的祖先就是在秦始皇修建萬里長城時被迫趕盡殺絕 驅除至長城境外的中國外族 也許我們的祖先也是中國人?! Nasira在Raku(日本窯)方面的發展別具一格 評價也很好 後來我也發現很多人對這類自然成形的釉料很是好奇 而這多多少少也增加了作品的知名度 除了Raku(日本窯)之外 我對另一種Holzofen(柴窯)窯也相當情有獨鍾 這類的作品極為樸拙 色澤相當自然與素雅 當然可以配合不同的釉料 蘇打粉 甚至鹽巴 貝殼等等尋求一些特殊效果 但整體而言Holzofen(柴窯)窯最吸引人的地方 就是這份如帶著橘紅磚石味道的釉色與柴香 那像一幅畫浮現著古早的鄉間味 讓人感受到一股簡單的極致之美 剛開始學陶時我還一度想以柴窯(Holzofen)做為我的發展方向呢! 可是Holzofen(柴窯)窯因為以木材為燃料 造成不少人以其環境空氣污染為由而提出抗議 我有一位同學Enrique來自南美 他總是不忘[提醒]我 在台灣是不能亂燒木材的 所以在台灣是沒有柴窯(Holzofen)的! 這時我總是故意瞪著大眼問他 真的嗎?你是從哪裡閱讀到這份資料的? Katrin和Caroline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是Holzofen(柴窯)窯的專業藝術家 更早些年我還託他們的福燒了幾件Holzofen(柴窯)窯作品 其中有一件深獲陶藝教授的賞識 被教授買走了 這事對我而言可算是一件激勵人心的大事了! 釉料的種類繁多 有人喜歡如寶石鑽石般精緻的美感及璀璨的顏色與光澤 有人更愛單色的純粹 而不同的窯在作品高溫燒窯後也都有獨一無二的特色 不斷的測試再做作品再測試似乎是學陶的人一生沒完沒了的事 我可是非常欽佩我的陶藝教授及早年助教Guido的學習精神 在他們身上不止讓我看見一位成功的專業人員對自己專才的嚴苛與持續挑戰的追求 更讓我看見陶藝不僅是一門藝術 也是極為深奧的一門學問!!! ----------------------------------------------------------------------------陶藝欣賞 yingju-Lu Tina的作品Porzellan(瓷)--Katrin的作品Porzellan(瓷)--Nasira的Raku(日本窯)--Nasira的Raku(日本窯)
Caroline的作品--yingju-Lu的早期Holzofen(柴窯)作品二件--黑土 南韓同學的作品--希臘同學Jorgos的作品--yingju-Lu的作品-Gasofen(瓦斯窯) yingju-Lu的作品-Gasofen(瓦斯窯)--yingju-Lu的作品-Gasofen(瓦斯窯)--yingju-Lu的作品-Gasofen(瓦斯窯)
2008/8/21 記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 yingju-Lu學陶的日子在工作室一待四五年的時間 有的人待的時間更長 像Katrin當完學生又當助教
可以想像我們位在樓上的私人工作區 屯積了不少作品
Lutz和我是班上最會拿著鐵鎚敲敲打打的兩個人 一旦作品不再合我們的意或感覺不再那麼完美 這些作品的命運都難逃一死
有時朋友會看中自己的作品 割愛之前我總會耳提面命地說著 好好保存我的作品
對自己學習拉坏的過程 我有一個習慣 我總會留下一些樣本 是釉料也好抑或造型成品 做為日後比較的依據 這樣我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就這樣這些年下來我的作品置放在我的私人工作區 堆疊之多有時真到了空間密不通風 寸步難行的地步
這時候我就得花上一天的時間重新面對自己的作品 後來我發現這樣的過程對我的幫助非常大
就像學問必須吸收咀嚼那樣 靜下心來審視不同時期的作品呈現 讓我似乎知道自己所須要的是什麼 自己的特色又是什麼
直到在卡塞爾(Kassel)工作室工作的最後一年 我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造型 雖然這時間來得有點晚
準備離開這裡了 可是作品留下一大堆
之前已經送走了不少作品又打破了好幾箱 同學還拜託我不要再打了
問題總該解決 於是和班上同學Rita Jorgos 我們準備在餐廳前的大廳舉辦一次為期三天的跳蚤市場拍賣活動
其實這個活動班上有不少人認同 但到最後關頭卻只有我們三人上場
原因是 有人反覆思索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有人因為在跳蚤市場拍賣的東西價格都是不高的
而我們拍賣的對象又是藝術學院的學生 學生眾所周知的共同語言即是[我沒有錢] 這樣也許同學也不願意委屈自己吧!
但那三天的[成果]還算豐碩 真是跌破眾人眼鏡 重要的是我們也因為這個活動和不少人對話與溝通
尤其當有人在會場上似乎對我們的作品愛不釋手時 那種感覺讓人好安慰
因為這是隨性的拍賣會場 我們三天所帶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讓同學們與客人都感到非常好奇 有人因為這樣三天都到場捧場
一次Lutz跑來看我們 我還有些逗趣地問著他要不要一起加入啊?!
沒想到Lutz很害羞得搖搖頭 似乎暗示我不要再問下去 他不好回答
我嘛!是故意的 以我們同窗那麼多年 對他的認識 他是那種極端專業型的工作者 換句話說也就是超極觀念潔癖型
對他只有在正式的場合 比如畫廊 博物館等等 才能展示他的作品啦!!! 我想這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保持身價吧!!!
雖然大家的想法不盡相同 好心的Lutz還是來捧場了 讓我們也感到很高興
可是有一件事讓我們的心情很不愉快 有一位搞現代藝術的教授對我們拋出很不肖的眼神
他走到我們的攤位前拿出一張紙鈔問我們這錢可挑到哪件東西?
起先Jorgos還客客氣氣地在介紹他的作品 也拿了一件最符合他所提出的價格範圍內的東西
Jorgos準備找零錢 沒想到他又反問有沒有這錢可買的東西 若沒有就送你吧!
這態度可惹火了班上同學 Jorgos二話不說把零錢塞進自己口袋裡
我對有些教授的行為沒有辦法理解 也許只能說他們都太自以為是 缺乏愛心吧!
班上同學之間的感情還算不錯 離開工作室之前 大夥流行交換作品以茲記念
就這樣我寄了約20箱的陶瓷 海運回到台灣 還好回到台灣後我的陶瓷損壞2個 若再多我的海運費就白繳了
這些相片裡的作品都是同學送的 比較有趣的是Lutz 其中一件是我從垂死邊緣中把它搶救回來的
只見Lutz要求我不可再轉送 又問了一句[妳真的要嗎???] 不然我拿去打碎了!!!
Simona的作品一直讓我很欣賞 而Nasira的Raku作品罐子 是她的作品中最讓我滿意的 只可惜她把它歸為失敗作品 打算拿去丟了
Katrin非常照顧我 和我的交情也很好 我收到來自她的作品茶壺 這層次似乎也比較高級喔!!!
------------------------------------------記卡塞爾(Kassel)陶瓷工作室(Keramikwerkstatt) yingju-Lu
Katrin的日式茶壺---Holzofen(柴窯)
Katrin的花瓶---Gasofen(瓦斯窯) Lutz的早期作品二幅---Gasofen(瓦斯窯)
Lutz的早期作品---Gasofen(瓦斯窯) Jorgos的作品二幅---Gasofen(瓦斯窯)
Nasira的Raku作品 Nasira的Raku作品二幅
Matte的作品 Rita的作品 Hyon-Hwa的作品
Simona的作品---Holzofen(柴窯) Heike的作品--樹 我在陶瓷工作室一樓的工作位置
Simona的作品三幅Holzofen(柴窯) 跳蚤市場用的簡單傳單Rita設計2008/8/4 卡塞爾陶瓷工作室的同學作品yingju-LuKatrin Apel(助教)-桌子(材質:陶土-玻璃)2002/Guido Sengle(助教)-花瓶(Porzellan)2002/Mia Hochrein-來自埃及的紀念品(Porzellan)2001
Katrin Bohnacker(助教)-碗(Porzellan)2001/Katrin Bohnacker(助教)-圓瓶2003/Lutz Koenecke-釉料測試2001/Martin Holzer-盤子2001
Nasira T. Turganbaeva-平板畫2001/Simona Gruenhage-平板畫2001/Christine Conrad-骰子(Porzellan)2001/Caroline Bohlmann-盤子2001
(因為翻拍效果不佳 敬請見諒解!!)
剛進陶瓷工作室時 看見同學及歷屆助教的作品及文件資料後 有一種如坐針氈如臨大敵的恐怖感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課還是跑錯教室
他們似乎都已經抓住自己創作的方向 作品也呈現出極高的成熟度
漸漸和同學熟識了以後 才知道原來大部份的他們接觸陶藝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
對陶瓷完全沒概念的我當時真可說是初生之犢不怕虎 在完全沒有基礎的狀況下進了陶瓷班
正式接觸後 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處在咬緊牙關 苦撐的狀況下
在我們的陶瓷工作室主要有四種不同的窯 每位同學也都有自己的專長
就我個人的觀察 他們很少用[玩]的心態來創做作品 應該說是非常戒慎恐懼
有不少人好幾個月甚至一年都拉一樣形狀的坏 造型也不花俏
這些年我從他們的作品中讀出一個人的個性及與藝術價值觀的吻合之處 覺得非常有趣
像Guido與Lutz極端潔癖與完美主意 一絲裂痕與一點氣泡洞都不可以
Martin就很隨性慵懶 作品最終還是要賣 荷包滿滿似乎比較重要
有人高價格的藝術性與市場傾向性都要 到最後發展了一條比較甜美愉悅風的色調路線又不失藝術品味
也有人不願自貶身價把作品價格殺低 但也有人 像Katrin Bohnacker和Caroline就認為藝術的東西不是遙不可及
不管觀念如何不同 他們在專長領域中發展得令人刮目相看
Guido與Lutz都是瓦斯窯專家 他們也都已經成立了個人工作室
Katrin Bohnacker和Caroline以柴窯見長 而Nasira和Martin則是日本窯Raku
陶瓷工作室隨著教授的退休 同學一個一個的畢業 氣氛再不像從前有教授領導一個班那樣正常
很可惜因為傳統與現代之爭 學校教職員間派系之別
在我們教授退休後 學院再不願意續聘教授到校任職
現在的卡塞爾藝術學院的陶藝工作室早已成為一般工作室的性質 大部份是提供給通識課程的學生用
而因為這件事我們也曾經採取抗議活動呢!
藝術的路原本就比較艱難 而陶藝又必須大量在機械 設備 材質上投資
不知道我們那一班還有多少人能持續[奮戰]下去?
附上班上一些同學的早期部份作品 衷心地希望他們能夠繼續走這條他們所愛的藝術之路!!!
------------------------------------------------回顧卡塞爾陶瓷工作室的同學作品yingju-Lu |
|
|